【古代文论】魏晋南北朝不断发展的文体论

【古代文论】魏晋南北朝不断发展的文体论

作者:yiwang666 时间:2019-07-05 分类:未分类 评论:0条 浏览:619

知识点概要

从某种意义上说,魏晋南北朝文学观念的演进是从文体辨析开始的。曹丕《典论·论文》依据“本同末异”之说,分文体为四科八类,对各体文章的风格特点和写作要求作出极简要的概括,提出“故能之者偏,唯通才能备其体”的重要观点,批评史上的文学文体论由是确立。陆机《文赋》所论文体增加至十种,其“缘情绮靡”之说,对文论发展有深远影响。挚虞《文章流别论》和李充《翰林论》则是结合总集的编纂而产生的文体论专著,影响尤以挚虞为大。从现存《文章流别论》的十余则佚文看来,挚虞不但在文体分类上较曹丕、陆机细密,而且关于各体的性质、源流、旁及文章的作用及评价,均提出系统的看法。刘勰的《文心雕龙》对前人经验作全面总结,而在分类的系统性、方法的科学性以及理论的严整性上又大大超过前人,可以说汉魏六朝的文体研究成果大备于此。

特征分析

曹丕在《典论·论文》中提出“本同末异”之说,所谓“本同”,指一切文章具有共同的本质和法则;所谓“末异”,指各体文章因题材、内容、功用的殊异,而在表现形式和表现方法上各有不同的特点,呈现为不同的形态。他基于“本同末异”之说将文体分为“四科八类”:“奏议宜雅,书论宜理,铭诔尚实,诗赋欲丽”。在四科中,以奏议书论为无韵,铭诔诗赋为有韵,实际暗含着后来所谓文笔的区分。到陆机的《文赋》中,就把这一理论又向前推进了一步。这体现在正文的第五段:诗缘情而绮靡,赋体物而浏亮。碑披文以相质,诔缠绵而凄怆。铭博约而温润,箴顿挫而清壮。颂优游以彬蔚,论精微而朗畅。奏平彻以闲雅,说炜晔而谲狂。陆机提出的这个“十体”说,比曹丕的“四科八体”说更加细致,更加准确。且在各类文体的具体排名次时,曹丕是将纯文学的“诗”、“赋”二体排列在八体最后,而把朝廷的应用文体“奏”和“议”放在最前;到陆机的文体论,则把这种次序完全颜倒过来了,说明陆机对审美文学的认识和重视确实比曹丕前进了一步。

集大成者仍是《文心雕龙》的文体论,从《明诗》到《书记》整整二十篇,对诗、乐府、赋、颂、赞、祝、盟、铭、箴、诔、碑、哀、吊等三十四种文体“原始以表末,释名以章义,选文以定篇,败理以举统”,具体论述了格类文体的源流演变、名称含义及先秦到刘宋的各类代表作品,并总结出其写作特点及规律,通过大量的实证资料,对文体论进行了深入而完备的研究,也是《文心雕龙》“体大”的表现。

加深印象

先秦时期,文学尚处于文史哲不分的状态。而自汉代以来,单篇文章日益增多,各类文章体裁也发展完备。魏晋开始将文章分门别类,兴起编选总集之风,推动了文体论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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