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文学】太康诗风与陆机、潘岳

【古代文学】太康诗风与陆机、潘岳

作者:yiwang666 时间:2019-07-19 分类:未分类 评论:0条 浏览:120

知识点概要

西晋诗人多以才华自负,他们努力驰骋文思,以展现自己的才华。所谓太康诗风就是指以陆、潘为代表的西晋诗风,钟嵘《诗品序》:“太康中,三张、二陆、两潘、一左,勃尔复兴,踵武前王,风流未沫,亦文章之中兴也。”即举张协、张载、张亢兄弟,陆机、陆云兄弟,潘岳、潘尼叔侄以及左思作为西晋诗坛之代表人物。《诗品序》又云:“陆机为太康之英,安仁、景阳为辅。”宋人严羽《沧浪诗话·诗体》有“太康体”,注云:“晋年号,左思、潘岳、三张、二陆诸公之诗。”由于时代的原因,潘、陆诸人不可能唱出建安诗歌的慷慨之音,也不会写出阮籍那种寄托遥深的作品,他们的努力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拟古,二是追求形式的技巧的进步,并表现出繁缛的诗风。

结合作品理解

陆机被誉为“太康之英”。流传下来的诗,共104首,大多为乐府诗和拟古诗。代表作有《君子行》、《长安有狭邪行》、《赴洛道中作》等。刘勰《文心雕龙·才略篇》评其诗云:“陆机才欲窥深,辞务索广,故思能入巧,而不制繁。”潘岳与陆机齐名,也是当时形式主义诗风的代表人物。他的诗与陆机一样缺乏深厚的内容,其艺术表现的特点之一是词采华艳,所以孙绰说“潘文烂若披锦”;其次是铺叙过多,往往平缓繁冗而缺乏含蓄。不过他的诗间有真挚的感情,比陆诗要高一筹,特别是他的名作《悼亡诗》三首。

陆机的拟古诗历来都是备受争议的。 我们要承认陆机拟作中有些作品确实成就不高,但也要看到其中取得成功的地方。比如,尽管是拟作,但作者总是将自己的切身感受融入到诗中,以自己的语言表达真实的情感,《拟明月皎夜光》中的“照之有余辉,揽之不盈手。凉风绕曲房,寒蝉鸣高柳”,较之原作,就更达到景中有情、情景妙合的艺术高度。再如《拟兰若生朝阳》:“嘉树生朝阳,凝霜封其条。执心守时信,岁寒终不凋。美人何其旷,灼灼在云霄。”联系诗人的经历不难看出这是反映诗人的仕途坎坷之作,是其内心世界的独白,无疑是其真挚情感的流露。而在表达方式上,诗人运用了类型的文人化和象征的手法来写,相对古诗的直接抒发,显得更加含蓄深沉,艺术效果也更好,足见其抒情的深致。行旅赠答诗是陆诗中成就最高的。一方面它摆脱了以往拟作受原诗束缚的困扰,同时在模拟过程中所积累的经验和技巧也开始能够更娴熟自如地送用于创作中,另一方面这类作品的题材决定了其更贴近诗人的现实生活,所以抒情自然更真实和舒畅,也更能打动读者。陆机最为著名的是在赴洛途中所作的《赴洛》二首。陆机作为亡国之余,仕晋的心情是十分矛盾的。一方面他渴望建功立业,施展才华,另一方面,他又舍不得离开生他养他的故土,朝夕相处的亲人。这种矛盾的心情。在行旅诗中有着深刻的体现。如当他离开故乡“总辔登长路”时“呜咽辞密亲”排制不住的内心悲伤滤露于字里行间。带着这份感伤踏上了旅途,又看到“旷无人”的原野、人前走过的“孤兽",听到“袁风”流响、深谷“虎啸",这些孤独的景象更激起诗人对故乡和亲人的留恋怀念。“”悲情触物感,沉思郁缠绵”“伫立望故乡,孤影凄自怜,以至“抚枕不能寐,振衣独长想”、“仰瞻凌霄鸟,羡尔归飞翼”, 至此,诗人可说完全毫无保留地将其内心的情感呈现于读者面前。

悲郁,在拟古诗中是非常明显的,我们知道,《古诗十九首》》其中一个重要的主题,便是抒发对人生短促的感慨,所以感情的基调是悲凉的。陆机之所以选择大量古诗进行模拟写作,一个重要前提就是对古人诗作中这种情感的认同。事实上,西晋与东汉末年有着极为相似的政治格局,知识分子的悲惨艰难的改治处境也非常类似,这些都成为陆机情感认同的诱因。因此,面对古人的这些诗作,有着特殊坎坷经历和不幸遭遇的陆机自然合产生强烈共鸣,不由自主地大量模拟创作,借此抒发自己的悲郁与沉痛之情。

加深印象

陆机《文赋》说“辞程才以效伎”,著文要“收百世之阙文,采千载之遗韵。谢朝华于已披,启夕秀于未振。”追求华辞丽藻、描写繁复详尽及大量运用排偶,是太康诗风“繁缛” 特征的主要表现。从文学发展的规律来看,由质朴到华丽,由简单到繁复,是必然的趋势。正如萧统所说:“盖踵其事而增华,变其本而加厉,物既有之,文亦宜然。”(《文选序》)陆、潘发展了曹植“辞采华茂”的一面,对中国诗歌的发展是有贡献的,对南朝山水诗的发展及声律、对仗技巧的成熟,有促进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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